看到犬犬 @猋 退出牧春tag,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委屈的话,我从一开始就想说。

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还有人要这样挂我们?为什么这个圈子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你们要这样?


写完以后发现有好多地方我哭得不行,很多文字太乱了。整理了一下:

  • 关于犬犬

  • 关于圭右群

  • 关于diss牧

  • 关于牧春(并分支出:关于牧春、春牧、武牧、牧春牧)

  • 关于所有bp的人我想说的话

而且我还要说,我就是 @甜圭用记名监狱 的主管理人。牧春整理汇总收录就是我做的,是做给所有牧春洁癖看的。圭右tag是我们圭右群的所有作者一手产粮写起来的。我就是kirikuu,我还是新生的为了K字幕组的。

看到有些人一边骂我们,点开归档来居然还一边又蹭我们这群人的粮、我们这群人的档,我真的想问:

您摸不摸得到自己的良心?




 

关于犬犬

犬犬是我进入牧春圈以后的第一个亲友,在整个世界都在辱骂春田是渣男的时候,我在微博找到了犬犬,我们两个一起抱头哭。

我们只是想哭。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种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全世界辱骂、被全世界攻击的感受,我直到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绝望好绝望。

我真的一边哭一边打字。

那个时候,我的心都是被吊着的,我想哭着求着每个还在伤害春田的人停手,不要再骂他了。所以我写了这样一篇文章:求求你们别再骂春田了。看到那么多人评论,我也一个个回复,然后我截图给犬犬看,我们两个一起聊天,一起说:不会的,还是有很多人心疼、爱护春田的。

但真的经历过了之后,我再也无法吃牧春了。我对牧春无法释怀。现在过去多久了?可能快三个月了?我每次想起来那种情况,我就很难受很难受。

我和犬犬就是喜欢春田创一,就是喜欢田中圭。不明白这有什么错?

再然后,犬犬写了NO ESCAPE。

犬犬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她不仅想要和我说,也想要和所有喜欢牧春的人说,想要和所有喜欢春田的人说。

我最开始看到她写NE,是很惊讶的。

因为我主动搭上犬犬的时候,是以画手一起画画的身份来勾搭的。我问她怎么突然写文了。她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写文,她有太多话想说了。

我本身其实是一个写手。犬犬是一个画手。

所以当我看到犬犬,在繁忙的学期间,日更,日更万字,一章又一章粗长地写,耐心温柔地回复那么多的评论,得到了那么多的热度,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喜欢。我真的,首先是惊讶,然后才是欣喜。惊讶在她的能力,欣喜在她得到了大家的喜欢。她的文章能够得到认同,实在是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原来有那么多人也一样喜欢春甜甜,原来有那么多人也一样是这么想的。

她那时候也是大学期末。她写文写到半夜,她还会很认真很认真地问所有人:我这里写得还好吗?会不会剧情有什么衔接的问题?肉还好吃吗?

好多好多问题,她都会认真回答,好多话,她也都会认真地全部表达出来。

我同样作为一个写手,一直浸泡在同人圈里。

我认为,写同人是要认真理解原作的故事,认真理解所有原来的角色才能真正写好的。这些人物都是活的。写同人是在写这群人的故事,是把这些人在这些那些的舞台上自然会拥有的发展和表演描写出来。

犬犬是那么细腻的一个人,她那么用心那么辛苦那么努力写出来的作品,她那么用心那么努力地理解每一个角色才写出来的作品,怎么可以被你们这样辱骂?

光是一部NE就有20w字。

她第一次写文,就写了20w字的长篇,还完结了。长篇是可以真实体现一个作者的内心和思想的。而且,这是一部可以催生出三次创作的二次创作啊……

她本来也不想出本,她也不会。是好多好多人希望买她的本子,我也看到了,所以她才说出本,她决定出本之后,我也决定要为她做主催。她那么相信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直到被挂、被抹黑,她一下子就崩溃了,再也不想出本。

我是很痛苦的,但那是她的决定。

我原本定好了所有的时间表,我约好了设计,约好了g图,约好了工作室。我和犬犬私聊,想着做什么封面,用什么内页纸张,怎样写宣图,用怎么样的定价。我希望,这是她第一次写文,也是她第一次出属于自己的小说本,我想要NE是一个对她、对读者都完美的本子,是一个充满爱意和喜欢的本子,是交给读者的、交给作者的一份心意。只是心意。

其实被挂了以后,只有两个人退款了。

有些人在评论里呼喊着自己被伤了心,到头来,连本子都没有买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出了,没有办法,犬犬太伤心了。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封设、宣图都泡汤了;g图的两位可爱老师也很难过;工作室我也去联系违约的事情。所有的钱都是犬犬在支付,我真的好心疼,但我也是学生,我也不好全部为她分担。

犬犬真的真的是一个好温柔好温柔的人,总是很情绪化。她很容易崩溃,和我说不想继续写了,不想继续做下去了,想弃坑,想爬墙。她好委屈。

每次到她崩溃了,我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有好多人搞个小号私信骂她,骂完了就删号,她连截图给我看都截不了。我不知道那些人都用了什么词语,可是我知道犬犬有多难过。她甚至不能和我说,因为她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心凉。

我能怎么办,我到底能怎么做才能留住她啊?

我一次又一次地鼓励她,不要走,不要走。

我现在也求求 @猋 :不要走。




关于圭右群

后来犬犬建了all春群。

群里最开始,只有我和犬犬,还有另外一个很沉默的、现在已经爬墙的亲友。我和犬犬两个人在群里很紧张,觉得或许不会有人来了。

结果陆陆续续就来了好多人,好多人。这些人里,好多现在也是我们的亲友,好多,你们也都认识。我现在也觉得,可以认识大家都真的是太好了。喜欢春田的大家,和春田一样,都是天使,善良、活泼又可爱,那么热情,那么真诚,我真的好喜欢大家。

不过,我早就不是all春,是all圭了。

在放几个人进来以后,我们也一早就观察到了整体的这个方向。

所以,我作为管理员,一直一直都对每一个入群的新人说:我们这里其实已经是一个all圭群了哦,而且很多话题很下限,请问能接受吗?

请问能接受吗?

到后来我们七月初闭群,除了最开始的三个人,大概有七十个人加群。七十个加群的人,那么我大概就问了有至少六十遍:请问能接受吗?

all一个角色的群,争议总是会很大。更何况all一个演员的群。

所以我一直很在乎、很在乎每一个群成员的感受,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有话直说,有什么不接受的话题和不接受的想法,直接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互相理解、彼此尊重。真的不合适的话,和我说一声,选择退群也很好。

我发现有人不太高兴了,我会私聊:怎么了?群里的话题怎么了吗,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这样?为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大家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不高兴,如果真的不接受的话……

而且我们是一个all圭群。我一直也有控制话题。有些太日常闲散的话题,我也会私敲:抱歉哦,群里的话题是有限制的……;有些圭左话题,有些其他话题,不符合圭右的话题,我也都会私敲。

我们是圭右群,我们的所有讨论,都是圭、圭右出发的。

但就是如此限制话题的情况下,圭右群从6月15日建群,到8月16日散群,每天都聊得热火朝天,每天都聊,七十个人里日常至少有二十多个人说话,每天都至少有五千条消息。这两个月来,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打开群,然后一路上翻,有时候一看记录就得看一个小时多。

散群前,我还是舍不得。群里的老师说可以导出群记录,导完再散吧。

我等啊等。

最后,导出来了一个1.8GB的文件。

再转换成txt,有15MB。

别的人看到都看笑了。15MB。我们这两个月,光是聊天居然聊出了800w字左右。

那是因为大家真的很热情,很爱聊天,很喜欢彼此。

那种彼此尊重、彼此鼓励的氛围,真的太好、太好了。

散群前,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君に会えて、よかった。

现在我也想说:

君に会えて、よかった。




关于diss牧

最开始被挂,我都沉默了。

是那种,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好累的沉默。就让我这样消失吧。就让我们所有人就这样消失吧。

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抹黑我们?

群里所有的所有牧黑发言,根本就不是牧黑发言。

你们没有见过牧春tag下打着牧春牧、春牧春、春牧、武牧的那些标题牧春的文章吗?你们没有见过那些全篇说是牧春,一到开车就变成春牧的文章吗?你们没有见过那些在牧春里写春牧,一个劲把牧吹成闭月羞花娇羞小女生的文章吗?

你们没有见过微博上那些公开对春田人身攻击,那些硬要踩一捧一拉踩春田拉踩圭的po文吗?叔爱行动组的微博底下,多少人在谩骂?多少人在黑?

为什么我要说我们不是牧黑?

那些截图真的太片面、太刻意引导了。

在我们群800w字的聊天记录里,我们不止一次聊到这些话题。

有部分不理智的牧粉、林粉有多奇怪多讨厌?一定要到处游说牧是最好的牧什么也没有做错,但是人无完人,谁都有缺点,可不可以不要在别人家的评论底下ky。不关你家林的事情,就不要主动扯出来说,ky是在给你家正主败好感。

我们所谓说的牧,都是那些ky牧粉笔下的牧。

我们自己的私群,还要每次讨论都打全称吗?那些ky牧粉的牧,真的还能叫牧吗?

虽然我自己并不喜欢牧凌太(因为这个名字,会让我想起所有春田被谩骂的那些过去,我不想回忆),但是我对牧这个角色有尊重也有理解。

我看到的牧凌太是一个真心实意为自己受伤、也为自己的爱而受伤的有些冲动的年轻人,他勇敢,也有懦弱,有付出,也有收获。

他不是一个每天都在哭着自己的凄惨、哭着没有人爱自己,哭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什么的娇小母0。

你告诉我,这个小母0是牧凌太?酒吧的小母0们都比这个人要坚强美丽可爱得许多好吗?




关于牧春

同样,接续上一个话题。那个挂人实在太刻意引导了。

首先抹黑我们群是牧黑群,然后再拿出我们所谓的“攻占牧春tag”的言论,以体现出圭右群是一个牧黑群,并且要用牧黑言论和文章把牧春tag里的牧春爱都打散。

我希望各位都清醒点。

攻占牧春tag这种事情,不就是产粮写出我们认为的牧春……实际上也没有几个人写。犬犬的文,也一直都是那个样子,预警打满了一页,所有角色的行为也都是有前因后果的,和角色自己无关,而且本来就是黑化文,不过是看合不合你口味,哪里有什么黑角色的意思……

我们认为的牧春,就是打打闹闹男子高中生,有点甜有点吵。

我们也会认真讨论牧春的可能,当然我们太zqsg了,叔爱本质就比较沙雕,zqsg讨论完我们真的觉得这两个人相性好像不太合……这就和看童话故事觉得王子和公主的happily ever after不太科学一个道理。

只要写得好吃,不管是zqsg还是童话还是沙雕,当然都吃啊!

不管你是BE还是HE,性癖大众还是小众,写同人不就是要写出作者你真实的想法,写出你对这对cp的想法吗?写得好就是好同人,多少圈子的镇圈作品是BE啊,最重要的难道不是那种对角色的理解、对角色和所有关系性的饱满的情感吗?

怎么会有人说犬犬的文就是肉欲,嗯?谁家的还不是灵肉结合了?

在我们看来,牧春就是all春中的一种,因为我们本质喜欢春田,而不止喜欢牧春。但是:

牧春就是牧春,牧春也有很多很可爱的地方啊!

另外,我还要在这里开出一个分支话题。


关于牧春、牧春牧、春牧、武牧

8012年了,我还看得到有人拿出 @赛博树 老师在合志期间的发言说事。

牧春是个攻受左右固定的cp名,不是组合名啊。

一直都有人拿欧美圈和所谓互攻才是人间真理出来说事,我真的希望你们也清醒一点。

人人当然都是平等的,但是不同攻受cp的作者对于角色的倾向肯定是不一样的啊,要不然怎么会有那种:【AB的A,原作的A,BA的A】的图出现啊,因为角色理解差别很大!

一个人的文章是会体现一个人的看法的啊。

所谓精神春牧,就是说给你们这些BA角色理解却硬要掰着自己写AB的作者听的!长点心也长点见识吧!

谁没混过欧美圈啊?请这样的朋友,倒是去试试把锤基和基锤划个等号,盾冬、盾铁和冬盾、铁盾划个等号啊?最好还要在微博公开发,或者在人家锤基文下面喊锤基锤好吃、基锤好吃,倒是去试试?这个圈子没人管,就这么嚣张吗?

还有那些一直以来的言论,怎么那么多人觉得春牧、武牧可以和牧春放在一起,说牧春以外的其他cp:春牧、武牧,etc.

嗯?有哪里很奇怪,你知道吗?

一对固定了角色攻受的cp,为了尊重所有人,包括洁癖,打tag和预警无论如何要做好。

自家的攻怎么能是别家的受?自家的受怎么可能是别家的攻?

春牧和武牧对于牧春来说不是简单的其他cp,而是“对家”。当然,对家也不是就是敌对的,只是的的确确是“对家”,因为攻受都不同。

一个牧春牧的作者有权利同时写牧春和春牧,甚至武牧,但是发布这篇文章的时候,针对这篇文章的tag和文章标题、预警肯定要注意啊。

以前春牧真的好惨的吧(现在我不知道),打开春牧tag一眼看过去都是牧春,怎么回事啊?这些作者有没有点礼仪啊?

为什么要注意这个,因为可以让读者自由选择啊。

喜欢互攻无差的读者就麻烦自己同时订阅牧春、春牧两个tag,然后两边一起看。在牧春文底下就说牧春,在春牧文底下就说春牧,在武牧文底下就说武牧,不要硬扯别家,很ky好吗?

读者也有很多权利的。AB洁癖的读者看到作者除了AB还写BA、CA、BC等文,你可以自己取关、自己拉黑。B受洁癖的读者看到作者除了B受还写B攻,也可以自己选择取关、自己拉黑。

牧春只是一对cp,和所有其他cp一样,只不过是取决于看待这些东西的人罢了。

不如说,等一下,我反应过来一个更重要的事实。

哪家bl到最后都是受控占大头,为什么牧春这边这么多攻粉啊?

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好好问问自己:

你到底是个牧春女孩还是春牧女孩?




关于所有bp的人我想说的话

没有人的产出和付出是理所应当的,请任何人都不要把自己当成大爷。

有些第一时间跑出来踩我们的朋友,点开归档页,推荐和喜欢居然都是给我们的,而且在事件结束得差不多以后,还是一边踩着我们一边p我们的东西。

当然,还愿意给热度我也算你真诚坦荡。

只是,又要踩我们的作者,又要踩我们这群人,说我们是“毒唯”(我们真不是啊,根本就没有团好吗?演员粉居然还能说是毒唯?),一边又要看我们写的文、我们画的图,用我们这群人做的整理,看我们这群人做的字幕档。

长点志气吧。





一气之下,写了好多。

哭了一桶纸。

这些话,我真的,无论如何还是要说出来。希望某些人也能看看吧。


=补:

我也不会退圈。

不仅是我,包括各位老师,都是喜欢春田,也喜欢圭。

喜欢就是喜欢,和别人无关。

大家还要再见哦!


=补:

我也不认为拥有产出就拥有什么特权,我并不想要表达这个……

行动打动彼此,仅此而已。

……有点无力。就是想要说出一些话吧。

【武华bl】性感华山 在线卖艺(补发)

作者:kirikuu


闷骚小白豆腐道长X骚浪俊帅华山

(本文为补发,原址显示被不存在)




武当第一次遇到华山的时候是在点香阁门口。他是去看望自家被骗进去的师兄的,而华山去看的也是同一人。

 

不过点香阁的姑娘们都习惯了来看望师兄的道长们了,因此看他一身衣服就没有围上来,华山倒是被当做潜在客人特别围了起来。

 

「姑娘们、姑娘们……我没钱了,我就过来看看!不用围着我了,哈哈哈……」华山对着身边围着的姑娘们眼睛发亮,在听到其中一个姑娘的调又戈之后眼睛更加睁大了一些,「嗯?这个倒可以考虑,让我卖艺,可以,只是不知道姑娘够不够钱买我呢?」

 

他们笑作一团,武当哼了一声就没再理会。

 

那之后过了没几日,武当就在一个风景队伍里认识了华山本人。武当看他眼熟,尤其记得华山笑起来的时候那弯叶般的眼睛,于是发声问他:「你前几日可有去过点香阁,被一群女子围困无法脱身?」

 

「嗯?有啊,怎么,你看到嫉妒了?」华山笑嘻嘻的,随手扯过一支草芽咬在嘴里摇摇摆摆。

 

此时别的几个队友的云梦和暗香弟子还在半山往上走,只有他们站在这江南的山顶上。碧空如洗,徐风和畅,往下是一片樱粉的芳菲林一览无余。

 

「你先前在点香阁,我听到你说你能卖艺……」武当看向华山,「可会吹箫?」

 

「哈?——」华山也看向他,愣了一下(武当看来极傻),才重新摆出嚣张的笑脸,「吹箫是不会,不过,」说着,华山在嘴边圈了一个圈,笑得眼角弯弯,「这个吹箫或许可以。」

 

「……」武当不解,只知道自己被华山调又戈了一把,原本的好心情突然全都沉了,脸都闷成白包子,一下子只低下头欣赏风景,不再说话了。

 

之后队友们也都爬上山来了,华山也就收回了自己盯着武当气鼓的脸的眼神,嬉笑着为各位鼓吹下一个景点。武当怨华山,剜了华山一眼,心里想着:这人到底多缺钱,怎么似个风景向导般,末了不会还要收他们几个钱吧……

 

事实证明,华山的确还讨了他们几个铜板,不过是失手摔残后,他们几个看着可怜主动给的。武当是最后给的,他蹲在哭丧着脸趴在地上的华山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愉快极了,用食指点了一下华山的鼻子,笑问他:「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有什么好故意的!」华山气得想咬他的手指,和之前嬉笑的调皮样子相比,凶得像只失去地位的小老虎。

 

这回换了武当笑得眼睛弯弯了,在华山面前放下一袋铜钱,之后轻声说道:「你要还没钱可以来找我……贫道够钱买亻尔。」

 

他现在说这话,当然没有想到以后华山真的会找上门来。


>>点我进入卖艺现场<<




后日谈:

武当其实叫禹君,华山叫叶封。

这一次之后武当见到华山的机会越发多了起来,可武当总是不好意思看华山。他总会想起那个早上华山在窗边衣着整齐地等着他醒来,见他醒来之后就跳着过来亲了他一口,便翻窗轻功飞走了。翻窗的时候还绊了一下,似乎动作不太轻松。

华山一分钱都没收。

不过他们走到哪里都总是在同一支队伍里,眉来眼去,你来我去。

私下里有人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有人说如此帅气阳刚的华山在床上不知如何欺负武当的小道长呢……是吗?华山揽着小道长笑眯眯的,让小道长十分嫌弃。

「……说白了你怎么会来找我卖那种……艺?」

「是借口啊。」华山拿鼻子蹭武当的脸,「再说了,直接把你抱走不是更赚?」

【Devilman】omorashi(009ova明了,车)

作者:kirikuu

分级:限制/特殊kink

警示:omorashi&喂食play&妄想。单相思注意。


特别注意!人造机器人009vs恶魔人的OVA的明了设定。

标题是乱取的。


明对他嬉笑,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血污直接过来扒他的大衣披上:“了,我有点饿了,我们开车路过服务区的时候你给我买点吃的?”



notes:

听了一晚上koekoe以后真的是high,把这篇本来计划中只有九百字语言omorashi暗示的无敌短打一个上脑写成了现在这样。也不是很长,还是很短,一点也不辣,不过全部都是特殊kink啊,我写得很爽。读者可能不会这么想了orz 甚至可能没认出我其实在开车orz

不过也还是一些比较普通的play了,对于可爱的009明了我忍不下心……希望各位都可以来看看009ova,这版也无敌可爱,欢迎共嗑。

欢迎交流。其实没写完,太困了。不想写了。明天还要j3。以后可能会改一下或者扩写这个结尾,不过真的不一定orz

【Devilman】狂欢(明了,R)

飞鸟了重新把不动明拥抱在怀里。

当天的不久之前,也是这样,飞鸟了把与自己同样清瘦的不动明拥抱在怀里,和自己一起拢在白色的大衣里。他的神经之间脉冲迅速流动,想法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他想:

「这算什么?」


点击进入AO3阅读全车

【STAR WARS】HUMILIATE THAT CONTROL FREAK(Kylux,短打)

很莫名其妙的。窒息play?


       


哈克斯恨透了这种感受,他本来绝不应该也绝不会被人这样对待。


事情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子?他赤身裸体坐在自己舱室的地板上,反复思考他过去、现在、未来他不得不面对的这一切,他恨,这一切让他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是指挥官!他站在舰桥上沉稳镇定、气势威严地指挥所有人,他的威压应该要让底下的人都低下头,唯他是从。不过当然,他也不是不懂政治、军权还有阶级的那一套——那些他也可以做得很好,他在其中如鱼得水,只是他最喜欢的还是让他人服从于自己时那种控制的快感。


阿米蒂奇·哈克斯,喜欢控制别人。


他现在也能控制别人。他还是帝国的——第一秩序的高级指挥官,他就站在最高首领凯洛·伦的身边,他……


有什么东西在摸他的腰。


哈克斯几乎被吓得从原地跳起来,不是凯洛·伦,他下意识地吞咽,刚刚他腰肌上柔软、温暖的触感,绝不是凯洛·伦,他恐慌地往下探看。是米莉森特,他的猫。


「你……」


舱室蓝色的灯光根本温和不下半分哈克斯脸上的怒意。他刚刚从牙齿的缝隙里撕出来这一个音节,才反应过来他的猫没有任何过错,而且他现在唯一完完整整拥有着、控制着的就只有这只猫了,他无法做到对米莉森特发火。他也不想发火。他本来根本就不需要发火。


哈克斯坐在地上,湿发还往下滴着水,一下又一下,在他满身的淤青上砸出一片又一片水珠。如果凯洛·伦现在用光剑烧开他的门,他就要以这种最赤裸的愤怒和不满面对他的最高首领,他会下意识想要一翻身滚进床下永远躲起来不见这些让他恼火的事实,但是他并不会那样做。


「哈克斯。」


他听见伦那种游滑在犹疑和懦弱之间的声音,在他的整个舱室之间回荡。永远不够坚定,永远没有一个领导人的样子,他的「最高首领」……哈克斯深呼吸。这好死不死的原力崽子。


「是哈克斯将军。」


哈克斯知道伦的全息投影就在他背后默默注视着他,看着他缩在床后边的湿漉漉的狼狈样子。伦会看到他肩膀上一大块的紫色淤青,然后,沉默,目光重新放在他一扭就断的脖子上。伦会伸出手。 


「咳哈——!」


「喵——!」


米莉森特快速地跳开,并不为此感到害怕。她习惯了这样。这是常态。而这一点是哈克斯最为痛恨的,因为他妈的不该是这样。 


哈克斯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恐惧和力量掐住了,然后他再次被自己的无力和愤怒握住了心脏。哈克斯几乎每天都被这种压力紧紧束缚,他甚至快要习惯了,空气逐渐流失、视野逐渐模糊,他的呼吸浑浊,像是里面掺进了什么别的绝不该出现的东西。


「哈克斯。」


这次,伦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又残酷。


「穿上点衣服。」


「我可以看到你硬了。 」


哈克斯快要死了,他依旧背对着伦巨大的头部投影,眼球上翻,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唾液流出,可他根本没有力气阻止这一切。他太累了,他脖子上甚至还留有上一次的掐痕,他做不到,他快要死了,这种时候他却能做到忘记一切,他可以不用再去算计如何让凯洛·伦服从于他,如何把整个第一秩序牢牢握于掌心,如何别让过去的一切毁于一旦。是他被控制住了,阿米蒂奇·哈克斯,布伦多尔·哈克斯的儿子,第一秩序的将军,被控制住了。


凯洛·伦无奈地松开手,看着投影里的蓝色小人落在地板上,像团垃圾。他还没掐死哈克斯,可哈克斯像是已经被掐死了,倒在那里,不省人事。他不知道为什么哈克斯喜欢这样,可事后哈克斯看起来更加愤怒了,在他所有的暴力面前都是那副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却又有心无力的样子。


哈克斯这条杂犬的懦夫样子,看着甚至让人替他可悲。


凯洛·伦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重新开口说:


「哈克斯,穿上衣服,等会儿过来给我做个报告。 」


「快点。」


哈克斯摇摇头,还无法从刚才生死一瞬的快感中抽身而出。当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依旧是米莉森特靠在他的旁边,绵软地叫唤着,一声长过一声。


「你……」


哈克斯躺在地上,眼前只有米莉森特一摆一摆的姜红色尾巴。他没有力气动弹,可他不得不动起来了,他等会儿要套上军服,遮盖住一切,重新投身他自我毁灭的愤怒火焰当中。


但哈克斯此时此刻内心平静。


END.

【TheQuizShow】我那已經失去的朋友呦﹙本間&神山,4k完﹚

作者:Kirikuu

简介:两个人一起去看丽春花田的故事。(正文繁体)


 

 

 

本間俊雄出獄以後並沒有馬上去工作,他把自己悶在空蕩蕩的房子裏,思考著下一步的動作。 
 
他本來已經想了一年,可從牢獄裏出來後,他覺得自己還得再想一會兒。他在想神山悟,還有自己。 
 
晚飯期間他讓依田給他開了電視,又自己調到銀河電視臺。正好是神山悟的節目在播出,搞得本間看著看著忘了時間,也忘了吃飯。天就在不知覺間黑了下來。 
 
本間摸索著去開燈,這時候螢幕裏的神山不知因為什麼對著鏡頭特別燦爛地笑了起來,本間的動作也就跟著停住了。還是不用開燈了。 
 
他終於開始吃飯,從小口小口到大口扒飯。 
 
朋友呦,我那已經失去的朋友呦。(*1)他想。 
 
- 
 
神山悟知道本間出獄的日子後又害怕又興奮,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他準備去接人。臨走前,知道他目的地的高杉拉住他衣袖問他:「你要去找本間先生?」神山點點頭。這一年他也沒少去探望本間,高杉都知道的。他還沒來得及把俏皮話說出口,高杉又攔住他的話頭: 
 
「神山先生……」她停了好久,好像突然找不到自己的舌頭,只得歎息一聲就放開了神山,自己走了。 
 
神山明白高杉的好意。 
 
他還是去了,只是沒有接到人。時間、地點都準確無誤,可本間還是逃開了,一團沉沉的霧裏,神山什麼都還沒看清楚,本間就已經走了。 
 
原來本間也這麼會撒謊,在小視窗的後面和他說了一年的「兩個人一起去看麗春花田」,到頭來還是在他眼皮底下跑得沒影。神山在潮濕的空氣裏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名MC的臉上無論如何也掛不住一點笑意。 
 
本間當然會撒謊了,他可以自欺欺人兩年,何妨再多上一年?他可以騙過自己,也可以騙過神山,還有他們身邊的所有人。想到這裏的神山聯手上的傘都想要丟掉。他想到更多,也就害怕得更多。 
 
他撒謊了。他難道知道了嗎? 
 
- 
 
神山幾次去找本間都找不到人,甚至就隔著一道門,本間也不願意出來見他。他忍不住想,本間大概是知道了,但是他到底是在哪個地方敗露了?他一點也不清楚。依田站在他的身邊,無聲地向他搖頭,遞給他一張紙條。 
 
「少爺每天都在房間裏,燈也不開,飯也不怎麼吃,只是不停看你的節目。」紙條上是這麼說的。神山還有些恍惚和不置信,抬起頭來,對上依田無奈的眼神。 
 
依田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依田用唇形告訴他:「再等等吧。」 
 
本間俊雄已經用了很多時間去想很多事,可他還需要一點時間,還需要更多的一點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他靠在門板上,聽著神山離去的腳步聲。 
 
以前也是這樣的,只是他和神山的位置要調換過來。在那個白色的牢房裏,實際意義上迷茫而又恍惚的神山悟永遠在那裏等待著他來,除了他以外什麼也沒有,乖乖坐在那裏聽著本間走來和離去的腳步聲,在一團空洞裏叩叩作響。神山怎麼也不會走,就在那裏等他。 
 
曾經有那麼一回,本間故意沒有關緊門,第二天就是節目錄製了,如果神山那天逃走了,那麼節目也就不用繼續,他和神山之間的扭曲關係也就不用繼續了。本間可以有一個藉口阻止自己,可以假裝悔恨和難過大吼大叫:他跑掉了!神山悟這個膽小鬼,根本不願意找回自己的記憶,根本不願意面對真相,他根本不敢接受。可是神山悟沒有走,第二天他就坐在床邊,一直到本間走到他面前,聽任本間扯著他走。神山毫無反應,所以本間也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本間曾經想要放他走。 
 
可總而言之,神山悟是敢於面對自己的,哪怕他才十九歲、二十歲,他也比這個接近三十代的本間俊雄要勇敢。他,本間俊雄,才是那個膽小鬼,不願意接受事實就改掉自己的記憶,出了獄也不敢履行自己的約定。 
 
他縮在門邊。 
 
這扇門沒有上鎖。神山知道這點,也沒有強行把它打開。神山走了。 
 
依田在門後輕輕對他說:「少爺,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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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果然就不去找本間了。他重新回歸以前的生活節奏,每天做好體能鍛煉休養身體,按照行程表去錄製節目。每個時刻他都懷抱一種莫名的期待,好像再走下一個轉角就會看到本間的背影樹在他前邊,然後他就可以突然爆發一聲大笑,沖上去抱住本間,說:「你這個混蛋。」 
 
本間會罵他的,本間是個很細膩的人,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話。 
 
已經坐上導演位置的高杉自那天之後每天都會來確認他的情況,打各種擦邊球,想要問他和本間現在的情況。神山總是欲言又止,也是真的不清楚該說什麼。他和本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見面呢,甚至連一句話也沒說上。所以神山就總是笑笑對高杉說:「沒什麼啦,都還好。」幾次之後高杉也發現問不出什麼東西,就不再怎麼來找他了。 
 
有一天節目錄製完畢以後,高杉居然又跑來找他了。 
 
「神山先生……神、神山先生,本、……!」高杉跑得很急,上氣不接下氣。 
 
「誒?什麼?」神山剛剛換上私服,有些愣。 
 
「本間先生……本間先生在剛剛的錄製現場那邊,他,他在等你。」高杉說。 
 
「誒?」 
 
「本間先生在剛才的中華料理的那家店裏等你!」 
 
結果等到本間真的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神山一點精明的樣子都沒有了,整個人反應不過來,傻愣愣的樣子一步步往店子裏走。他甚至都不緊張,就是大腦一片空白。 
 
誒?真的嗎?本間願意見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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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他們一路沉默無言。本間在開車,神山想想也不好打擾什麼,可是實在尷尬得不行。他想要去打開車載電臺,手才剛伸過去,就被本間抓住。 
 
本間瞟一眼還被他抓著手的咬著下唇的神山,搖了搖頭突然笑出來,說:「如果你覺得很尷尬,我們可以先說說話。」 
 
「說……說什麼?」他低著頭有些緊張地瞧本間的表情變化。 
 
「也是,好像沒什麼好說的。」本間還是剛剛那張溫軟的笑臉,和高中那時相差無幾,「明明我還在監獄裏的時候,我們兩個什麼都能說的樣子,每次都要因為時間限制被打斷。現在沒有時間限制了,也沒有鐵欄,反而說不出話來了。」 
 
「……倒也不是這麼說。」 
 
「那還能怎麼說?」 
 
「之前在監獄的時候,都是我先說話的,你總是一副陰沉沉的樣子,要講好一陣子才開話頭,開始想說話,但是每次到那時候都差不多到時間了。結果每次聽你說話的時間就那麼幾分鐘。我們兩個看起來好像說了很多,結果都是我說的嘛。」神山稍微放鬆了一些,眼角彎彎望向本間。 
 
「這麼說那還真是抱歉了,你才是MC嘛,沒辦法。我也不覺得整天待在那種地方我會有什麼一見人就想說一堆的好心情。」 
 
「那最近怎麼樣?每天待在黑黑的房間裏心情如何?」神山說完又有點後悔,可是本間還是笑著,沒有突然變臉然後猛衝過來抓住他。都一年了,他怎麼這時候突然這麼沒有安全感,神山悟已經不會再任由本間俊雄支配了,而本間俊雄也不是以前那個會踢打他虐待他的人了,不會再去支配他。 
 
天已經黑了,風在車窗外呼呼刮著,又漸漸停了。 
 
「你說話比以前尖刻。」本間停下車子,自己先開了車門下去。 
 
神山也下車後直接撞到了已經等在他車門外面的本間身上,他趕緊又退回車上,慌亂地道歉著。剛剛才關掉車內的光燈,他還沒有適應黑暗,本間笑了一聲,按開一個手電筒往他臉上晃,一手又扯他下來。 
 
「為什麼要這麼晚才來,這不是什麼也看不到嗎?」神山有些委屈地擋著自己的眼睛,把車門狠狠一摔,抓住本間拿著手電筒的手往旁邊掃去。 
 
本間惡作劇成功般地笑:「這樣不會有種在玩偵探遊戲的感覺嗎?」 
 
「不會啊!快點走行不行,你拿了手電筒就你帶路吧。」 
 
「好啊。」本間說著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拉住了神山的手,把他往前帶。 
 
「誒、誒?誒——那個,都是兩個快三十代的大叔了,還在黑黑的郊外拉手,不覺得有點噁心嗎?」神山緊張得汗都出來了,幾次也甩不掉本間的手。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只是本間突然停下來,又把光往他臉上晃。 
 
本間好像在笑他:「你緊張什麼?」又繼續拉著他往前走。他們從馬路下到有些陡的泥路,神山幾次都差點往前摔到本間身上去,又及時穩住自己。他咬緊了下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注意到,不同於城市裏稀疏掛著的幾點亮光,郊外的夜空有滿天星。再走遠一點點,本間的腳步停住了,轉過身來向他說:「我們到了。」 
 
可是神山還仰著頭呆呆地看著天。本間也不急,輕輕叫著他的名字。 
 
「悟?悟、悟……」 
 
「本間?」神山醒過神來,本間軟軟笑著的大臉湊在他近前,嚇得他猛一後退,嗚哇一聲之後他坐在地上,狼狽地撐著身子。本間就站在一邊毫無顧忌地笑他。他今天笑得可真多……神山這麼嘟囔著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你剛剛叫我什麼?」 
 
本間也不答應他,只是把手電筒往他身後的地方掃過去,在慘白的光底下照出來的全是一片片的麗春花。「悟,你看。」本間這麼說,把光定在離他們最近的那朵花身上,再次握住神山的手,一隻還沾滿沙土的手,拉著神山往花田裏走。 
 
「代替美咲看看吧。」本間的聲音裏沒有一點特別的情緒,也沒有一絲動搖。他們好久沒有再說到過美咲,即使在隔著小鐵窗說著「兩個人一起去麗春花田看看吧」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說到美咲,他們只是說,去回憶一下從前,然後收拾一下從前,重新出發。 
 
神山是真的想要重新出發,他當然也不是說他要忘掉美咲,忘掉以前那些痛苦或快樂的糾纏,還有誤會。他想要真正意義上繼續往前走。他拉住了本間。 
 
「你剛剛叫我什麼?」神山的臉在手電筒的白光對比之下,只隱在黑暗裏,讓本間看不清楚他的目的。 
 
「……悟。」本間在黑暗中或許和他對上目光了,又或許沒有,此時是他在明,他有些煩惱,「神山悟,這難道不是你的名字嗎?」 
 
神山深吸一口氣:「你不覺得星星都比這一片黑裏的花好看嗎?至少你還看得清楚星星。我們明天再來看花田吧,今晚先在你車上休息一晚。」 
 
本間沒有說話,抓著神山的手越握越緊,把他捏得很痛。本間晃了一下腦袋,把手電筒按掉了,在全無光源的黑暗裏發出細細的笑聲。他們兩個都在暗處了。 
 
「本間……」神山皺著眉,沒有抱怨。可他想走了。 
 
「別走……別走,小悟。不可以白天再來看花田,至少、至少晚點回去。」本間哽咽了,「小悟,我是膽小鬼。」 
 
「什麼?」 
 
「我說,我是膽小鬼……有些話我恐怕只能現在說了,我只能在現在的這裏說了。我不能,我考慮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覺得你可能不會原諒我,我還是先說對不起……」 
 
「對不起?」神山慌神了,對不起什麼?本間果然是知道了神山的想法,他懊惱又難過起來,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的哪個地方敗露了,本間現在就要拒絕他了嗎? 
 
「本間,算了,我們、我們別說了……」 
 
「小悟——」 
 
他們兩個絕望的聲音一齊被扯出來。 
 
「本間,我求你,不要說——」神山急得快要哭出來,大力地想要甩開本間抓住他的手,本間卻抓得越來越緊,甚至整個人都往他貼過來,幾乎消失的距離讓神山真正無措了,他瘋狂掙扎起來卻被緊緊抱在本間的懷裏,好像以前在那個白色的房間裏他們倆絕望的擁抱一樣。 
 
「本間,拜託……」神山的聲音都破碎了,掉落在本間的耳邊,帶著沙啞的哭腔。 
 
「神山,神山,」本間把他抱得更緊,「……小悟。小悟,我喜歡上你了,我愛你……怎麼辦……」就在這一瞬間,神山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你剛剛……你剛剛說什麼?」他開始發抖。 
 
「……我喜歡你。」本間也破碎起來的聲音清晰地響在他耳邊。 
 
朋友呦,我那已經失去的朋友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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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咲的繪本裏的句子。 
 
 
 
 
 
 

 
個人認為神山會更主動去原諒本間,但本間會需要時間去擁抱一個可觸摸到的神山。這裏的神山一直喜歡本間,但本間是入獄後才慢慢開始喜歡神山。 
兩個人約著去麗春花田,是希望修復關係。心理年齡19歲的神山同時想借機表白,結束無望的戀愛,重新和本間做朋友,卻沒想到本間也會趁此機會向他表白。 
更重要的是,看到第二季末的第一季的兩人一起去吃飯啦,相信他們倆也會有個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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