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QuizShow】我那已經失去的朋友呦﹙本間&神山,4k完﹚

作者:Kirikuu

简介:两个人一起去看丽春花田的故事。(正文繁体)

 

 

 

本間俊雄出獄以後並沒有馬上去工作,他把自己悶在空蕩蕩的房子裏,思考著下一步的動作。 
 
他本來已經想了一年,可從牢獄裏出來後,他覺得自己還得再想一會兒。他在想神山悟,還有自己。 
 
晚飯期間他讓依田給他開了電視,又自己調到銀河電視臺。正好是神山悟的節目在播出,搞得本間看著看著忘了時間,也忘了吃飯。天就在不知覺間黑了下來。 
 
本間摸索著去開燈,這時候螢幕裏的神山不知因為什麼對著鏡頭特別燦爛地笑了起來,本間的動作也就跟著停住了。還是不用開燈了。 
 
他終於開始吃飯,從小口小口到大口扒飯。 
 
朋友呦,我那已經失去的朋友呦。(*1)他想。 
 
- 
 
神山悟知道本間出獄的日子後又害怕又興奮,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後他準備去接人。臨走前,知道他目的地的高杉拉住他衣袖問他:「你要去找本間先生?」神山點點頭。這一年他也沒少去探望本間,高杉都知道的。他還沒來得及把俏皮話說出口,高杉又攔住他的話頭: 
 
「神山先生……」她停了好久,好像突然找不到自己的舌頭,只得歎息一聲就放開了神山,自己走了。 
 
神山明白高杉的好意。 
 
他還是去了,只是沒有接到人。時間、地點都準確無誤,可本間還是逃開了,一團沉沉的霧裏,神山什麼都還沒看清楚,本間就已經走了。 
 
原來本間也這麼會撒謊,在小視窗的後面和他說了一年的「兩個人一起去看麗春花田」,到頭來還是在他眼皮底下跑得沒影。神山在潮濕的空氣裏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名MC的臉上無論如何也掛不住一點笑意。 
 
本間當然會撒謊了,他可以自欺欺人兩年,何妨再多上一年?他可以騙過自己,也可以騙過神山,還有他們身邊的所有人。想到這裏的神山聯手上的傘都想要丟掉。他想到更多,也就害怕得更多。 
 
他撒謊了。他難道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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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幾次去找本間都找不到人,甚至就隔著一道門,本間也不願意出來見他。他忍不住想,本間大概是知道了,但是他到底是在哪個地方敗露了?他一點也不清楚。依田站在他的身邊,無聲地向他搖頭,遞給他一張紙條。 
 
「少爺每天都在房間裏,燈也不開,飯也不怎麼吃,只是不停看你的節目。」紙條上是這麼說的。神山還有些恍惚和不置信,抬起頭來,對上依田無奈的眼神。 
 
依田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拍了拍。依田用唇形告訴他:「再等等吧。」 
 
本間俊雄已經用了很多時間去想很多事,可他還需要一點時間,還需要更多的一點時間去處理這件事情。他靠在門板上,聽著神山離去的腳步聲。 
 
以前也是這樣的,只是他和神山的位置要調換過來。在那個白色的牢房裏,實際意義上迷茫而又恍惚的神山悟永遠在那裏等待著他來,除了他以外什麼也沒有,乖乖坐在那裏聽著本間走來和離去的腳步聲,在一團空洞裏叩叩作響。神山怎麼也不會走,就在那裏等他。 
 
曾經有那麼一回,本間故意沒有關緊門,第二天就是節目錄製了,如果神山那天逃走了,那麼節目也就不用繼續,他和神山之間的扭曲關係也就不用繼續了。本間可以有一個藉口阻止自己,可以假裝悔恨和難過大吼大叫:他跑掉了!神山悟這個膽小鬼,根本不願意找回自己的記憶,根本不願意面對真相,他根本不敢接受。可是神山悟沒有走,第二天他就坐在床邊,一直到本間走到他面前,聽任本間扯著他走。神山毫無反應,所以本間也不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本間曾經想要放他走。 
 
可總而言之,神山悟是敢於面對自己的,哪怕他才十九歲、二十歲,他也比這個接近三十代的本間俊雄要勇敢。他,本間俊雄,才是那個膽小鬼,不願意接受事實就改掉自己的記憶,出了獄也不敢履行自己的約定。 
 
他縮在門邊。 
 
這扇門沒有上鎖。神山知道這點,也沒有強行把它打開。神山走了。 
 
依田在門後輕輕對他說:「少爺,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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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果然就不去找本間了。他重新回歸以前的生活節奏,每天做好體能鍛煉休養身體,按照行程表去錄製節目。每個時刻他都懷抱一種莫名的期待,好像再走下一個轉角就會看到本間的背影樹在他前邊,然後他就可以突然爆發一聲大笑,沖上去抱住本間,說:「你這個混蛋。」 
 
本間會罵他的,本間是個很細膩的人,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話。 
 
已經坐上導演位置的高杉自那天之後每天都會來確認他的情況,打各種擦邊球,想要問他和本間現在的情況。神山總是欲言又止,也是真的不清楚該說什麼。他和本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見面呢,甚至連一句話也沒說上。所以神山就總是笑笑對高杉說:「沒什麼啦,都還好。」幾次之後高杉也發現問不出什麼東西,就不再怎麼來找他了。 
 
有一天節目錄製完畢以後,高杉居然又跑來找他了。 
 
「神山先生……神、神山先生,本、……!」高杉跑得很急,上氣不接下氣。 
 
「誒?什麼?」神山剛剛換上私服,有些愣。 
 
「本間先生……本間先生在剛剛的錄製現場那邊,他,他在等你。」高杉說。 
 
「誒?」 
 
「本間先生在剛才的中華料理的那家店裏等你!」 
 
結果等到本間真的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神山一點精明的樣子都沒有了,整個人反應不過來,傻愣愣的樣子一步步往店子裏走。他甚至都不緊張,就是大腦一片空白。 
 
誒?真的嗎?本間願意見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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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他們一路沉默無言。本間在開車,神山想想也不好打擾什麼,可是實在尷尬得不行。他想要去打開車載電臺,手才剛伸過去,就被本間抓住。 
 
本間瞟一眼還被他抓著手的咬著下唇的神山,搖了搖頭突然笑出來,說:「如果你覺得很尷尬,我們可以先說說話。」 
 
「說……說什麼?」他低著頭有些緊張地瞧本間的表情變化。 
 
「也是,好像沒什麼好說的。」本間還是剛剛那張溫軟的笑臉,和高中那時相差無幾,「明明我還在監獄裏的時候,我們兩個什麼都能說的樣子,每次都要因為時間限制被打斷。現在沒有時間限制了,也沒有鐵欄,反而說不出話來了。」 
 
「……倒也不是這麼說。」 
 
「那還能怎麼說?」 
 
「之前在監獄的時候,都是我先說話的,你總是一副陰沉沉的樣子,要講好一陣子才開話頭,開始想說話,但是每次到那時候都差不多到時間了。結果每次聽你說話的時間就那麼幾分鐘。我們兩個看起來好像說了很多,結果都是我說的嘛。」神山稍微放鬆了一些,眼角彎彎望向本間。 
 
「這麼說那還真是抱歉了,你才是MC嘛,沒辦法。我也不覺得整天待在那種地方我會有什麼一見人就想說一堆的好心情。」 
 
「那最近怎麼樣?每天待在黑黑的房間裏心情如何?」神山說完又有點後悔,可是本間還是笑著,沒有突然變臉然後猛衝過來抓住他。都一年了,他怎麼這時候突然這麼沒有安全感,神山悟已經不會再任由本間俊雄支配了,而本間俊雄也不是以前那個會踢打他虐待他的人了,不會再去支配他。 
 
天已經黑了,風在車窗外呼呼刮著,又漸漸停了。 
 
「你說話比以前尖刻。」本間停下車子,自己先開了車門下去。 
 
神山也下車後直接撞到了已經等在他車門外面的本間身上,他趕緊又退回車上,慌亂地道歉著。剛剛才關掉車內的光燈,他還沒有適應黑暗,本間笑了一聲,按開一個手電筒往他臉上晃,一手又扯他下來。 
 
「為什麼要這麼晚才來,這不是什麼也看不到嗎?」神山有些委屈地擋著自己的眼睛,把車門狠狠一摔,抓住本間拿著手電筒的手往旁邊掃去。 
 
本間惡作劇成功般地笑:「這樣不會有種在玩偵探遊戲的感覺嗎?」 
 
「不會啊!快點走行不行,你拿了手電筒就你帶路吧。」 
 
「好啊。」本間說著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拉住了神山的手,把他往前帶。 
 
「誒、誒?誒——那個,都是兩個快三十代的大叔了,還在黑黑的郊外拉手,不覺得有點噁心嗎?」神山緊張得汗都出來了,幾次也甩不掉本間的手。他也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是怎麼樣的,只是本間突然停下來,又把光往他臉上晃。 
 
本間好像在笑他:「你緊張什麼?」又繼續拉著他往前走。他們從馬路下到有些陡的泥路,神山幾次都差點往前摔到本間身上去,又及時穩住自己。他咬緊了下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注意到,不同於城市裏稀疏掛著的幾點亮光,郊外的夜空有滿天星。再走遠一點點,本間的腳步停住了,轉過身來向他說:「我們到了。」 
 
可是神山還仰著頭呆呆地看著天。本間也不急,輕輕叫著他的名字。 
 
「悟?悟、悟……」 
 
「本間?」神山醒過神來,本間軟軟笑著的大臉湊在他近前,嚇得他猛一後退,嗚哇一聲之後他坐在地上,狼狽地撐著身子。本間就站在一邊毫無顧忌地笑他。他今天笑得可真多……神山這麼嘟囔著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你剛剛叫我什麼?」 
 
本間也不答應他,只是把手電筒往他身後的地方掃過去,在慘白的光底下照出來的全是一片片的麗春花。「悟,你看。」本間這麼說,把光定在離他們最近的那朵花身上,再次握住神山的手,一隻還沾滿沙土的手,拉著神山往花田裏走。 
 
「代替美咲看看吧。」本間的聲音裏沒有一點特別的情緒,也沒有一絲動搖。他們好久沒有再說到過美咲,即使在隔著小鐵窗說著「兩個人一起去麗春花田看看吧」的時候,他們也沒有說到美咲,他們只是說,去回憶一下從前,然後收拾一下從前,重新出發。 
 
神山是真的想要重新出發,他當然也不是說他要忘掉美咲,忘掉以前那些痛苦或快樂的糾纏,還有誤會。他想要真正意義上繼續往前走。他拉住了本間。 
 
「你剛剛叫我什麼?」神山的臉在手電筒的白光對比之下,只隱在黑暗裏,讓本間看不清楚他的目的。 
 
「……悟。」本間在黑暗中或許和他對上目光了,又或許沒有,此時是他在明,他有些煩惱,「神山悟,這難道不是你的名字嗎?」 
 
神山深吸一口氣:「你不覺得星星都比這一片黑裏的花好看嗎?至少你還看得清楚星星。我們明天再來看花田吧,今晚先在你車上休息一晚。」 
 
本間沒有說話,抓著神山的手越握越緊,把他捏得很痛。本間晃了一下腦袋,把手電筒按掉了,在全無光源的黑暗裏發出細細的笑聲。他們兩個都在暗處了。 
 
「本間……」神山皺著眉,沒有抱怨。可他想走了。 
 
「別走……別走,小悟。不可以白天再來看花田,至少、至少晚點回去。」本間哽咽了,「小悟,我是膽小鬼。」 
 
「什麼?」 
 
「我說,我是膽小鬼……有些話我恐怕只能現在說了,我只能在現在的這裏說了。我不能,我考慮了很多也想了很多,我覺得你可能不會原諒我,我還是先說對不起……」 
 
「對不起?」神山慌神了,對不起什麼?本間果然是知道了神山的想法,他懊惱又難過起來,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的哪個地方敗露了,本間現在就要拒絕他了嗎? 
 
「本間,算了,我們、我們別說了……」 
 
「小悟——」 
 
他們兩個絕望的聲音一齊被扯出來。 
 
「本間,我求你,不要說——」神山急得快要哭出來,大力地想要甩開本間抓住他的手,本間卻抓得越來越緊,甚至整個人都往他貼過來,幾乎消失的距離讓神山真正無措了,他瘋狂掙扎起來卻被緊緊抱在本間的懷裏,好像以前在那個白色的房間裏他們倆絕望的擁抱一樣。 
 
「本間,拜託……」神山的聲音都破碎了,掉落在本間的耳邊,帶著沙啞的哭腔。 
 
「神山,神山,」本間把他抱得更緊,「……小悟。小悟,我喜歡上你了,我愛你……怎麼辦……」就在這一瞬間,神山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你剛剛……你剛剛說什麼?」他開始發抖。 
 
「……我喜歡你。」本間也破碎起來的聲音清晰地響在他耳邊。 
 
朋友呦,我那已經失去的朋友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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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咲的繪本裏的句子。 
 
 
 
 
 
 

 
個人認為神山會更主動去原諒本間,但本間會需要時間去擁抱一個可觸摸到的神山。這裏的神山一直喜歡本間,但本間是入獄後才慢慢開始喜歡神山。 
兩個人約著去麗春花田,是希望修復關係。心理年齡19歲的神山同時想借機表白,結束無望的戀愛,重新和本間做朋友,卻沒想到本間也會趁此機會向他表白。 
更重要的是,看到第二季末的第一季的兩人一起去吃飯啦,相信他們倆也會有個好結局。

《假爱》(http://vanuatu.lofter.com/post/2365d3_e4c25d0)的解释,截屏来自和罐太太的聊天!超感谢她。

占tag致歉,只是用来方便我自己日后来找的。

【StarWars】卢克天行者的另一个故事(skysolo)

天有些冷,他把围巾紧了紧,再加快几步走进店里。他在这里打工,每个工作日总是比别人起得更早一点,来到咖啡店里清洁,准备一个早上的工作。等到中午,他离开店里,又变回一个临近毕业学业繁重的大学生。

这样的边远小城镇里只有这一家咖啡店,每天早上来买咖啡的上班族排着队和他打招呼,这些人和他们点的东西总是那个老样子。还是年轻人的卢克有时候会不耐烦。他想要体验更遥远更刺激的人生,拥有几个如军功章一样闪亮的故事可讲述。但他没有,他还在这里。

小城镇里也有过客。每次见到新面孔,按照店主吩咐,卢克会让他们写下名字,之后再把做好的饮料送过去。卢克见过很多有趣的名字,在他面对这些名字发笑的时候,对面那个陌生人往往也会展开一个羞涩的柔软的微笑。大部分时候他感到惬意。

第一个客人风尘仆仆跨进店里,他不再去想了。正是一个陌生人。

卢克准备开口,那个客人就抢白:「大杯美式。」他拍落棕色头发上的雪,又把黑色的长风衣脱下来甩动。

「名字?」卢克把纸笔推过去。

「真麻烦……」陌生人嘟嘟囔囔抱怨着,几笔一划又把便签推回来就爽快走开。

没走出几步他又转回来:「大杯美式别加糖,一点也别放。还有,这么空,我都能坐吧?」

卢克才刚接住纸来看名字,他直接反问:「你的名字是韩吗?」一点作为员工的自觉把他的语气收住了,又提醒他快快回答问题,「好的,是的,随便坐。现在还没人来,你来得太早了。」

「嗯。」韩低头应一声又走开了。

等卢克把饮料做好送过去,韩正坐在店里最偏僻的桌子敲键盘,黑风衣一团地放在对面椅子上。

「大杯美式,还要点别的吗?」卢克出声。

「不用了。钱在桌子上。你一个小鬼照顾这么个店可真不容易啊……」韩没有看他一眼,一手摸上饮料杯,一手还在敲敲打打。很烫手,他缩了一下。

卢克把钱收起来:「还有别的人没来,是我们两个都太早了。」见状又补充一句:「凉点再喝吧,韩。」

他退开没多久,毕格斯稍早人群一步到了。原来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他和韩都并没有早太多。



之后总是见到韩,他来得很早,只比卢克晚上一刻钟,固定一杯大杯美式,在最偏僻的桌子坐上一早上,面对电脑敲敲打打。卢克总是想要和他说点什么,可到了那张桌子前面,他除了「还要点什么?」之外就问不出别的。韩除了大杯美式什么都不要,不需要多余的问话和人际来往。

可是他酝酿很久,早上醒得越来越早。卢克心中一份对于千万分之一的巧合的期待,在他的心脏里鼓动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有那么一天他憋不住了,问题紧跟着大杯美式咖啡的落桌逃出他的控制。

「你的全名是什么?」年轻人的语气很冲,一说出口就后悔。

韩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一脸被冲击了的困惑。韩的脾气也很冲,听到古怪的问题后皱起来的脸还有些凶。但是他老老实实回答了:「韩·索罗。小鬼,怎么了?」问这种问题?

卢克被震惊得结结巴巴:「没什么……」韩回应了他的期待,只是还不够多。

所以他是先对韩熟悉起来的,而不是索罗,就和故事里的一样。他再次退开来,平淡无奇的人生依旧继续。和现实中的韩发生交集实在太难,并不像幻想的一样直接,搞得他兜兜转转打迂回战。他的心还在鼓动,期待没有消失。说到在现实中遇到一个韩这点就很了不起,他并不能期待更多小说剧情了。

可心还在鼓动。交集已经发生了。

第二天来到店里的韩依旧要一杯大杯美式咖啡。卢克没忘掉昨天的对话,心虚面红地送过去,打算一句话不讲就落跑。韩赶紧把他揪住。

「你是打工的大学生?还干点别的事吗?」韩的笑好像在挑衅他。

卢克气急,把话头挑回去:「我还写小说。你每天这么早来喝咖啡打键盘,你干什么?」

「我嘛……」韩笑,「我很快就要走了。你不用关心这个。」过客总是这么坦荡。

卢克甩开韩抓着他的手,韩却开始读起来:

「在一个遥远的星系里,有一个年轻人一直在等待离开的机遇。大漠长年风沙,双日西下,风把他的心鼓动起来,却不给他答案。

「直到某天,一条陌生的信息带来了全新的希望。他和名为本的老人一齐来到酒吧,找到了一张离开的船票。危险、冒险……

「卢克·天行者的一个故事。」

「这是你的名字吗?卢克。」韩问他,「故事里也有个韩·索罗,实在是太巧了……我是一张船票?」

卢克有些抓狂,再有一刻钟毕格斯就要踏进门来了。他明明甩开了那只手,却又被一个问题抓住,支支吾吾:「不,你不仅仅是一张船票……」他又脸红起来,心虚心焦,「一年前写的故事,怎么会在这一个月才碰见你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又怎么会这么巧合,遇上一个从他梦里走出来的人,一个机会。

韩放开他,笑着说:「快去工作吧。我后天就走了。」



韩最后那句话惹得卢克一夜都没睡着。他在自己公寓的小床上翻来覆去,思来想去。韩是个幻想人物,居然走到他的眼前了,他还应该期待更多吗,去抓住更多?他下定决心。

卢克再次起了个大早,带着黑眼圈走向还关着门的咖啡店。出乎他意料,店门口已经有一个人在等他了。

「今天有点晚啊,小鬼。」韩远远地喊他。

「是你比平时更早了。怎么?」

「我在想啊,小鬼头……」韩看着他走到店门口,拿出钥匙开门。

「想什么?」

「要么我就做张船票好了。」韩点起一支烟,跟着卢克走进店里,「你不是问我干什么的吗,就昨天问的。我在进行公路旅行,走到哪是哪,什么都干。」

「嗯。大杯美式?」

「对,老样子。」卢克手上开始做咖啡了,可韩还是站在吧台前边。

「然后呢?」卢克问。

「和我一起走吗?」韩笑着问他,「我查了你的资料了,快毕业了吧?」

「嗯……」心脏怦怦狂跳。多么狂野的东西,囚禁在他的胸腔里。「你的咖啡好了,韩。」

「嗯……走吧。」韩接过咖啡,说。



一年后的小剧场:
卢(看地图):你又走错啦!你个假司机,这破车还是让我来开吧——
韩(气得大吼大叫):小鬼头屁话还很多!很勇嘛!当初拖得我在一个破地方耗半年,抢了我的时间够多了,车绝对不给你开。
卢(气急败坏):谁他妈会信一个怪老头随口一句“老子开车开很溜公路旅行很爽的”??

Fin.



赌场风云。在群里投骰子输了以后,千老师点的文,现在还了!!写得很垃圾,还望海涵。

【おそ松さん】假爱﹙一カラ,短完﹚

一次爱与否认爱的梦。

 

 

太多次了。

碧空如洗。风声轻悄悄的,像小鸽子飞过他耳边,叫他眨眨眼醒来。他应了,于是撑着坐起来,手掌压下一小块毛绒绒的紫色。

他搞不明白他在哪,也记不清他是何时入眠的。他茫然又无措,身处这个空间里,脚下是一片无边的柔软的紫,头顶是一洼无际的浅淡的蓝。

这里有着舒适恬静的气氛。

可他的心里就是有条小鱼在害怕地乱钻:他应该离开现有的位置,但他又好像知道只要他走动半步,这大地的边缘就会即刻展现在他眼前,把他拉进无边深渊。

他心惶惶,在怕了。于是他抬起头,再去确认他眼前这真实的虚假,默默请求自己别再折磨自己。他抬起头来,果然就在他的对面,他的第二个哥哥和他快要变成一个模样了,头发在那么轻的风里却被吹乱得和他一样,身上也是他们六兄弟的共同套装的睡衣,懒懒地半撑坐着,下一秒就要干脆倒下似的。这个虚假的松野空松对他天真地笑着,半丝没有平常的痛气傻气,就只是单纯开心地对他笑。

「一松?你来赴约了。」空松总是先开口的那个,粗眉舒开来让他所有的气势和自我防御的盾牌都化作眼睛里一处蓝湖。

一松不应,怔看鸽子落在空松脚边。

「你应该回答我,一松,放开兄弟不谈,这样冷落别人也是不好的。」空松带一点抱怨的语气,又不敢说过头了,搞得像是真的,还很能自说自话,「但是,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总是期待你什么时候能够告诉我。虽然我们是兄弟,总是赖在一起,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沟通……早一点说出来比较好而已。我总是很期待。」

空松说话时候一动没动,像座蜡像。

「即使自信如我也会想要听到你亲口说,来吧,大胆承认你的心意,告诉我——」

「不。」

一松赶紧抢白,手上胡乱抓住一把东西就往空松扔过去。

「你爱——」空松的话被石子打断了。他露出懊恼的表情,用手搓着右脸颊,似乎因为痛觉而活了起来,不再做个骗人的蜡像。鸽子被惊动飞开,翅膀拍拍,把在虚空中散开的碎草扫向另一个方向。

空松委屈:「一松,你爱我——」

「不!我不爱你,我还讨厌你。我们之间没有蠢兮兮的约定,别再把我扯到这来了,你个假做戏的臭松,假的臭松——」一松激动得站起来,手都气得抖抖地指着对面那个活蜡像。

「我不是假的……」空松委屈得哀哀叫,没再继续搓脸,也就盖不住半边发了红的脸,乱挥着两手投降,一副傻样,「你为什么从来就不信呢……」

「因为——」一松猛地又收住了声音,他站着深呼吸,控制着自己不向前去把对面那个假人掐死。他曾经差点就这么做了,他那时已经走到假人的面前,一手揪着假人的头发让假人看着他,另一手就要把重拳砸下去。就在拳头要碰到假人那张惊恐的好笑的脸时,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里了。那时候真正的空松在哪里他并不清楚,他也不想知道。他已经陪假空松玩过太多次这个游戏,最后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去干脆闭上假空松的嘴巴。

可松野一松已经对这个「说你爱我」的游戏太厌倦太厌倦了,他不想玩了。

空松看一松又坐下了,才又问道:「那,一松,你恨我吗?」

「不恨你。」

「你喜欢我吗?」

「我不需要把这个告诉给一个假人听,就算我说了假人也不会懂。」一松再一次克制住自己。

听到这句话很多次的空松看上去也不耐烦了,他的脸因为一种隐忍的愤怒皱起来。「你为什么就是不懂我是真的松野空松而不是假的?」他还想继续说,却先停了一下观察一松有没有反应,才接着说下去。搞得好像真的一样。他继续,把语气重新放缓:「你刚刚扔过来的碎草根本没有落在地上,一直在空中乱飘,一松为什么要刻意忽视掉?那是水。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你我的自意识融合而成的世界,水的存在明明就可以很好的证明我存在的真实性……」

「不能。」一松嗤笑一声,「我的世界里本来就有水,就是这样的水,充满了整个地方。」

假空松是第一次试着用水来证明自己的真实,可能是刻意忽视了他本来应有的对这水的认识吧,以显得他并不是被一松创造的。好笑。

「本来就有?」

「本来就有。」一松视线追逐着飞鸽。

「包括你,也是本来就有的。一直都有。」

说完这句话,他又向着假空松笑,眉眼弯弯的。而假空松愣愣地盯着他的笑脸出神,满是难以置信。风都停了。

「你的世界里一直都有我吗?」

风停了,鸽子也在虚空里停得稳当。一松没有看过去,也没有回答。

空松很自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安静如同巨石压迫在心头。

在长久的沉默中,水声漫上来。咕咚、咕咚。无形的波浪拍打着他。一松眼看着鸽子不见了,而天,瞬息万变。

「一松……」

还是空松先开口。

「嗯。」

「你刚刚承认了。」

他快速地返过头来。鱼,从他的嘴里溜掉了。他眼看着表情古怪的空松说话,一只只鸽子从里边飞出来。一松也变得古怪了:「你、你?你吃我的鸽子?我没有承认,我没有说,我没有!」

那一小片蓝色的湖里的水,全部倾洒出来。空松在掉眼泪,自己却还不知道。他说话,像在打响嗝,因为太多鸽子飞出来了。

「一松……如果你爱我,你就应该直接说出来。因为,我也——」

梦是要结束的。

大地颤抖。

咚!

只是一瞬,空松不见了。

一松眼睛睁大,他的动作静止,活像座蜡像。有只紫色的小猫坐在他前边,背着他,一下下舔食着脚下的棉花糖。别舔!别舔了!一松的慌乱却无法被猫感受到。他只有看着那猫把他们所立足的云絮吃了个干净,接着,他只有往下掉,往下掉进黑暗,而那猫还在那里,踩在空中,舔着嘴边的毛,紧盯着空中那更高更远的云块。

咚!

他又落在另一块舞台上。空松又压在他身上了,像那只猫舔食棉花糖一样舔舐他的耳朵,说:「我爱你……」而一松挣扎着乱爬:「不、不……」

咚!

旁边那个黑西装的人把墨镜摘下来了,还是空松,发声沉进他的肚子里:「他们要来了,你必须快些走。我的命不值一提,你必须活下去。」说着就开始推他,要他走,可他好累、好累,他再也走不动了,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只是一个梦,过分真实得令人难过和无助,到底也还是虚假的。他太厌倦这一切了。

咚!

只要一瞬。一瞬,所有难堪、羞辱、愧疚、不耐都会消失了,他提着刀,闷住呼吸向那个假人走去。灿烂阳光之下的空松举着红酒杯,听到他的脚步声,向他笑:「一松……」

有什么好笑的?

咚咚咚咚咚——

近了,更近了。他们已经太近了。一松的刀没在空松的身体里,他吃吃发笑,狰狞的脸躲在面具后边。此时此刻他们却紧紧拥抱在一起,红酒和血,也混在一起。为什么好笑?为什么?他听到空松震惊之下的询问。一松丢开假人的身躯。

咚!

那张惊恐的好笑的脸即刻凑到他的眼前。空松眼睛睁大,向他不停摇头。哈、哈哈。一松把面具摘下来,好把自己的笑意更直接地显现给这个绝望的人看。

连绝望都是假的吧?

他嘶嘶发问,像蛇吐信子:

「我爱你,那你爱我吗?」

空松还是木然地摇头。

最后的最后,大地的边缘再次展现在他的眼前,他和空松和血,一起掉进无边深渊。空松摇着头,哑哑地哭。

 

 

所以也只是一个梦,现在他终于醒了。

午后又懒又长的时间里,他从阳光底下爬出来,晃去厨房装一杯水。这时候空松的电话留言来了,撒娇般喊了声妈妈后,开始支支吾吾解释他又干了什么蠢事。

「我,嗯,又把背心洒上东西了,妈妈,对不起,我会自己洗,今天也给我留份梨子吧——」

他肯定以为家里只有妈妈了,明明哭得哑哑的。

不好笑。一松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仰头喝水。

咕咚。

咕咚。

 

 

我要你死了,好让我承认爱你。但若是我要你死的,我又真的爱你吗?

 

 

注:

我的思路跳脱,所以我笔下的人物也难免思路跳脱。角色是无辜的。所以还请相信角色,别相信我。纯粹放飞自我之作,非常垃圾,还望海涵。
说点希望大家明白的东西吧:我的一松都是怂到世界死亡那种。他在刻意忽视事实,这一点空松是对的。至于空松到底是真是假,我觉得还是挺明显的。以及,这就是我理解并喜欢的42的终极(。)

【おそ松さん】龙与男孩(おそカラ)

「你醒了。」


「你趴在这儿。」


群峰沉寂,微风敛迹。龙稍稍安息。男孩缄默。 (*1)


「你要走了?」


「我不走。」


在远处的海平线上,破晓,模糊的光芒冲破沉黑的线条。


男孩摇了摇头。他身旁那条巨龙,拍了拍尾巴。它的头和男孩站起来一样高,要是它站起来,就有十个男孩叠起来那么高。男孩抬起头来,龙也正看着他。他笑了,脸上的抓痕也软化成另一个弧度。


「小松,给我讲故事吧。」


他摆弄着沾满沙子的护目镜,赤脚上下摆动,打在沙子上。


「老故事。」


「老故事!」


龙又拍了拍翅膀,鼓起一阵风,把沙子都打到男孩脸上。他没有抱怨,甩着头把沙子震落下去。男孩咯咯地笑。


「传说,这个国家以前住着六条恶龙。它们四处为非作歹,国民都恨透了它们。」龙吁出一口长气,叹息,「国王很烦恼。他用高额悬赏金召集了很多勇士,要他们都去杀死恶龙,并把恶龙身上的一件东西带来他的面前。」


「第一个被杀死的是绿色的龙,它住在森林里。勇士们割下它的爪子去见国王;第二个是粉色的龙,它住在天上,某天在山间飞行时被人们击落,被挖去了心脏;第三个是黄色的龙,它和农民们交情很好,乖乖地让农民们把自己的眼睛带走了;第四个是紫色的龙,它自己来到皇宫,在地牢里被焚烧而死。」


「第五个是我的颜色。」男孩不像以前一样,听故事时也蹦蹦跳跳。他坐在龙的身旁,和龙一起等待。


「……国王很老了,人们载着他来到海边。那条蓝色的龙就在海滩上,奄奄一息。它看到国王和勇士们来了,就闭上眼睛,顺从无比。粉衣服的勇士说:把它的前额的鳞片拔下来吧,它自然就会死了。于是人们照做了。老国王看蓝色的龙那么乖巧的样子,他很奇怪,这些龙究竟是善还是恶?紫衣服的勇士回答他说,国王,龙就只是龙,无关善恶。这时候,黄衣服的勇士大喊起来。」


「他喊,看天上!」男孩插话,「他说,你们看!」


「……是龙。」男孩的声音越发低起来。他和龙一起看向天空,那只有从天际翻滚过来一块块的白色,和他们头顶依旧的夜空。那里没有龙,因为龙在这儿呢。


龙继续说下去:


「是啊,那一刻人们全部看向了天空,在那的是一条红色的龙,是最后的恶龙。龙盘旋低飞,但没有人去射杀它,龙发出阵阵哀鸣,没有人去制止它。人们走了,红色的龙便飞下来,它在蓝色的龙的尸体旁边安安静静地守着,守了好多天,没吃没喝的,都瘦了。它等啊等,终于等到蓝龙的尸体全部融化在海里。海,还给它一个人类的新生儿。」


「那是我。」男孩说,「如果蓝色的龙是我,别的龙又都是谁呢?是谁呢?小松。」他的眼睛里、还有脚下,是一片浩浩无垠的海,狂澜深藏。(*2)


「绿色的龙是轻松,它死在森林中心的湖边,后来,它变成了那片湖的神明,守护着森林里的生灵。轻松很吵人,你要是惹了他,他会记上很多天,直到他把那口恶气出完了。」


「他真的会吗?」男孩的背后,是已经现出大半个身子的太阳。在龙的眼前,男孩的身影模糊。


「……他不会。」龙有些遗憾地说,「粉色的龙是椴松,你和他以前感情最好,那天他飞下来就是为了找你。他先是变成了一个勇士,后来在路上又死了。」


「小松——!说快点吧——」男孩话语之中带着颤动。风起来了,他开始摇摆不定。


「黄色的龙是十四松,他和湖神的轻松认识,也和兽族勇士的一松认识。一松是那条紫色的龙,你俩都还是龙的时候,他很讨厌你,总是来找你的麻烦。他们现在又都死了,和你一个岁数,轻松也离开了森林,他去皇宫里研究魔法了。我们几个,还记得以前的事的,现在只有我、你还有轻松了。你要记得他们。」


龙的角断了,半边翅膀也无力地趴在沙子上,它的血从全身的鳞片底下渗出来。龙沐浴在新升的阳光里,还有温柔的海水里,还有男孩的泪水里。


「你要走了?」男孩抱住龙头部的虚影,「你还会回来吗?」


「我不走。」


「你骗我!」


「你骗我!前天你也说你会抓海鱼给我吃,你从来就不抓,你是火龙,你根本就不能下海,还三天两头就和我说给我抓鱼吃。鱼都是我抓的!你以前都和轻松要吃的,好吃懒做的大坏龙,轻松跑去皇宫里了,你就让他偷金器给你好去变卖,他不给,你就骂他小气鬼。皇宫的东西又不是他的,你要他怎么办?」男孩的小拳头打在空气里,泪水吧嗒吧嗒地掉到他自己的嘴里。他说话又快又急,因为只要再晚一秒,龙就再也听不到了。「小松不是个好大哥,你说你以前从来不欺负弟弟,轻松给我写了信说你以前总是和他吵架,还总是骗弟弟的钱……骗我的钱!还总是、还总是耍赖皮,总是、总是到处抢东西……」


「……你也好不到哪去……轻松没告诉你?」龙自我辩解。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还有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你走个鬼、你不要走……!」


「……空松。」


男孩答应龙一声,龙就又叫一遍他的名字。空松。嗯。空松。嗯。空松……


「……我要你之后来找我,你看哥哥我都保护你这么久……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拜托你啦,空松。」


「你有保护我个鬼哦。我不答应!」


「哥哥我必须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必须答应。」


龙已经没有了轮廓,只剩下眼睛还有个影子,声音虚无,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空松使劲地想,使劲地去记住这声音。这声音大概在他脑子里。


「空松。」


空松怀抱着阳光,呜呜地哭起来。




旅程不会在这里结束,死亡不过是另一条路,我们人人必走的路,世界的灰色雨幕会卷起,一切将变成银色玻璃,然后你会看到……白色的海岸,而在远方,一望无际的绿色大陆和美丽的日出。(*3)




「你醒了。」


空松没有回头。原本栖在他肩头的蓝色幼龙吱地叫了一声,飞开来。那条人形的火龙嬉皮笑脸地凑到他后边,环上他的肩。


「你在这儿坐着嘛。怎么啦?日出好看吗?」





++++++++++


*1:化自歌德诗作《浪游者的夜歌》,钱春绮译。此诗作于1780年9月,为歌德在伊尔美瑙的吉息尔汉山山顶木屋题壁之作,为歌德诗篇中的绝唱。完整注释见人民文学出版社81年11月出版的《歌德抒情诗选》第五十六页。此处“安息”指的是恢复内心的平静。

原诗:

群峰一片

沉寂,

树梢微风

敛迹。

林中栖鸟

缄默,

稍待你也

安息。


*2:化自歌德诗作《海的寂静》,钱春绮译。原诗:

四处无风!

死寂凄凉!

浩浩无垠,

狂澜深藏。


*3:据《新知》杂志第十二期所言,引自一则远古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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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一篇短打,我觉得我最近写的都是短打。毕竟没时间写长的。

官方这次的派生实在是太好了,我对这个官方要爱跪了。龙小松和龙学者空松的故事!如果还有兴趣我说不定会写更多这对的小短篇吧。这次的大概就是我个人的浪漫情怀。龙和人鱼真的是,很讨我喜欢——!!!

就是龙守护自己的爱人的转世到一定年龄的故事,确保他依旧爱上自己以后,就也选择了转世。小松到底怎么会这样消失,我们就不要深入探究了,就当作是一种命数已尽(。)的安静自杀吧(。

但是小松转世以后依旧是龙……!!这样就是龙学者kara和火龙oso的故事了,嘻嘻。

【おそ松さん】〔一カラ〕黑手党AU脑洞,一发完结

*其他兄弟忽略不计了,因为一个世界同时存在四个脸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已经很麻烦了。 
*Don(市松)&Mafi(唐松)&Hira(空松)&班(一松)四人同轴。 
*四个人团团转的故事。没有题目因为取不出来。ao3有题目也是乱取的。 
 
++++++++++ 
 
文/Kirik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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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松和唐松是在意大利黑帮最盛地带的双生子,从小就没有双亲,是由黑帮组织抚养长大的兵器。除了他们实际上来自日本,其他的东西他们都不知道。 
 
 
唐松似乎是双生子中的哥哥。打小就是唐松更照顾作为弟弟的市松,而且尽管作为双胞胎共同成长,两人却被养成了相当不同的个性。唐松更为主动外向,温柔外露,被老大所看重,甚至成为了组织内数得上的人物。市松独行又缄默,心思难以捉摸,老大忌惮他哪日就夺位,几次想把市松踢出组织,都是被已经控制组织一脉的唐松以退组威胁着而被留下的。 
 
 
实际上两人是相当的。唐松和市松都不善言语,唐松话稍多也都只是打场面的官话和谈判用语罢了。而且他们的思考也总是相当同步,市松所掌管的部门手下都讲过:我们部门和唐松部门联手时基本上是无缝隙的合作,都是由于两位头领的同步。 
 
也正是这种同步,让这两位早早就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组织是希望把他们养成组织里的狗、不能思考的兵器的,但他们终究成长为人,有了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市松。在某日他们共同欣赏着于他们本应为异国的群星时,他们谈起话来。 
 
 
「唐松,我们回日本吧。」 
 
「你终于说了,我总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确定下来。」 
 
「嗯,全部都准备好了。」 
 
「我知道的。」唐松略有停顿,弹了弹雪茄,目光离不开天上、浮云掠影之下。他问:「市松,你记不记得小的时候的事情?」 
 
「不大记得。」市松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头发在风中乱成结。 
 
「我那时候好弱,训练的时候被别的小孩欺负得很惨,训练没完成就去出任务差点回不来,那时候就想我怎么会运气那么好,老天是那么眷顾我。」唐松锁着眉头,紧盯着市松。但他们视线一直没有对上过,自此这对话也没了下文。 
 
 
他们脱离组织后新成立了松野组。原来的组织由于一下子损失了相当多的手下而元气大伤,原本的老大更是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早就盘算好要做掉这对双胞胎,下手晚了,被他们逃掉了。 
 
而松野组对于此再清楚不过。 
 
市松和唐松推辞之下最后由市松担任了Don。实际上组内是双老大局面,但市松和唐松想法大致相同,组内基本没有什么分歧异议。 
 
成立松野组后,市松马上又吞并原属组织的几个小团体,又一步步削弱原组织的实力,并在之后直接打击肃清了原组织。这花费了他和唐松一定时间,至此他们二人也在黑手党内有了点名气。他们终于启程回了日本,主营偷渡和黑工厂类的生意。 
 
 
唐松曾为Don职的市松而担忧过,认为市松将比自己更容易受到其他组织的针对。在他们总算在日本立足后——一支来自意大利的黑手党并不容易很快在“异国”立足,幸在他们两人是日裔出身,且也很快在日本本土化,吸纳了不少本地人为组员——唐松开始为市松思考起如遇不测时的后路。 
 
唐松曾想过由他来出任Don职,但大家基本都知道市松才是真正的Don。唐松是无法伪装成市松的,他曾试过,很快就被手下识破。大致是因为他们两人气质非常不同,唐松更为明朗,而市松则更为阴暗。 
 
直到某次他巡查组织掌管的黑工厂时,发现了一位班长。他很快把一松带回了组织本部,展示给市松看:「就连名字的读音也是一样的,气质、脸和身高都差不多,身材和体重可以锻炼一下。作为你的后路替身养起来吧。」 
 
「很麻烦,可以不用的。」市松说话时都表情扭曲。一松的存在让他感到不适,同时也让他产生很多联想。但最后,一松还是被留下了。 
 
 
一松的素质锻炼是由唐松亲自主持训练,同时市松忙于明暗中与其他组织拼抢,而顾不上与兄弟往来。市松偶尔会发些讯息过来,口传的或者是电子短讯,但他很少问及一松的情况。 
 
市松当然不需要一个替代品。 
 
「你不是他的替代品。」唐松在亲吻一松的时候,含含糊糊地说。之后他再次坐起来,一上一下地感受着被戳弄的快感。 
 
一松只会看着他,胡子没刮干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他的耳朵尖、脸颊、眼角全都红红的,目光也游离着。我是,我就是。他想。 
 
 
但我愿意做替代品。一松头疼头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难受得不行。我坐上他的位子,操他想操的人,我拥有他想要的一切东西,我有他最想要而又得不到的东西。我可以把他干掉。 
 
我可以把他干掉。他死死盯着站在一起的黑手党双胞胎。 
 
 
还不需要一松出手,事情就先到来了。 
 
先是组织内部出了卧底,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和敌方可能的真实身份,最后决定由唐松出马解决此事。在排查过程中,唐松不知所踪。 
 
市松为此几乎抓狂。他收到了唐松最后手写的讯息:「用一松 走」,但他根本做不到。他并不需要一松,他本来就不需要。可亲信的每个人都劝他听唐松的,从意大利带回来的那帮人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们把白西装白礼帽的一松带到他面前,把枪支火药备了个齐全。 
 
「你爱唐松?」市松咬牙切齿地对一松说。 
 
「嗯。」 
 
「每个人都知道?」 
 
「他们都知道。」 
 
「那么,你是市松。」他对一松说。 
 
「我是市松。」一松笑了,咧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他俩真是一模一样。 
 
 
市松带着一堆日本人走了,每个留下的意大利人都以为那是作伪装的一松,但那不是一松。一松还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Don,我们该走了。」一个意大利人对他说。 
 
「嗯。」 
 
 
市松和唐松在那之后也没有回来。他们回不来了,一松知道,在市松出发之前就知道了,那些日本人里肯定有那么几个也是卧底,但市松和唐松两个人加上零散的那么些手下就能端掉大半个组织,已经很不错了。这样就免了他的力气。 
 
一松作为Don在清理敌方余部的时候,那些意大利人用他不大听得懂的语言低声交谈。市松来到日本时就立下规矩,以后都要说日语了。一松训斥了他们。 
 
敌方是意大利来的老仇人,一松不认得。那些意大利人倒很心有余悸,在废墟里随便翻找唐松和「一松」的尸体的时候,一直在说话。即使这样他们也还是找到了,和敌方老大死在一起的两具尸体,烧得半焦,枪伤刀伤打了小半个身体。 
 
一松会假想市松找到唐松的情景。他大部分时候猜他们会在突破的时候相见,不远处就是前来包围他们的敌方,市松会看到一个已经破破烂烂的唐松。 
 
「市松!」唐松会先喊出来,「我告诉过你!」 
 
唐松不会分不清他和市松,但别的意大利人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有唐松才分得清市松和一松了。 
 
「我是一松。」市松会——他或许会这样沉闷闷地回答。然后唐松又会在枪声中大喊: 
 
「你是市松!」 
 
 
然后在夜晚的小巷,在日本的漫天星斗之下。 
 
「你是唐松。」 
 
「我是空松……」那个平凡的、枯瘦的上班族有些害怕地看着他,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没有打理干净。他这是最开始的一松的样子,还好只被空松看见了。 
 
「你是唐松,唐松,和我回去。」一松拉着他的手,哭着吻他。 
 
 
fin.

【おそ松さん】一松最近养了条狗﹙一カラ,一发完﹚

一松最近养了条狗。

他的兄弟们吓坏了,这是他第一次把一只狗领回家。狗是一条流浪狗,刚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被人泼上的蓝色颜料。小松见了就笑:「这狗和我们家次男真像。」空松马上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并开始变着花样称赞这条脏脏的大狗。一松瞟了他一眼。

是啊,真像。一松对自己说。他一个人关在浴室里,给他的狗洗澡。

狗身上的颜色洗不掉了,原来大概是金色的。一松说不上狗的品种,只知道如果它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大概会是只很漂亮的狗。但现在,他只能等着它的毛发长长,再慢慢把那些被染成蓝色的毛剪掉。他不太想剪。除此之外,这条狗基本没什么毛病,带回来才畏缩了没几天就开始亲人黏人,老咬着他袖子和裤脚想扯他出去玩。一松不明白这条狗怎么至于流浪街头,还会被孩子们欺负。他轻轻抚摸有半个他那么大的狗,在清闲的日子里,他们总这样,一块儿窝在沙发里。

这是一松第一次养狗。十四松就是十四松,是不算的,而且他也没有养十四松。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养狗,而且,他把狗养得很好。

一松为此而骄傲。他除了备猫粮和鱼干还要备狗粮和肉骨头,原本和十四松的棒球时间也改成了两人一狗的散步时间。他照常喂猫的时候,他会让十四松替他牵着,因为猫大多是不亲狗的。他很奇怪这一点,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到底觉得“猫大多不亲狗”这句话哪里比较奇怪。哪都很怪。不过,有时候会是空松,或者空松和椴松帮他牵狗。这种时候很少,而且他都不说话。他不能说。

如果他说了话,难免他们就会问到:这条狗的名字是什么?他说不出:这条狗是没有名字的。这是一句谎言。

平常他也被问得够多了。一松,你的狗叫什么名字?一松,你打算把这只狗留到什么时候?一松,为什么是狗呢?

“一松哥哥,为什么是空松哥哥呢?”

他低着头,手一下一下地抚顺空松一片金一片蓝的毛发。十四松和他坐在河堤上,暖风迎面。

“我不知道,我也很奇怪。”

一松把脸埋到大狗的毛发里,鼻尖暖暖的。空松真干净。

“真奇怪啊,一松。”后来, 他妈妈一边打扫房间时一边问他,“为什么突然决定养狗了呢?”

一松,你打算把这只狗留到什么时候呢?这只你连名字都不给它起的狗。这只蓝色的狗。

“我……”他说,妈妈,这只狗,我会把它养得漂漂亮亮的。等它又变得那样招人喜欢,我会把它送到救助站去。它不会在这留很久的,再忍耐一会儿吧。一松对父母刚说完,这只狗不会再停留很久,他就又告诉了他的兄弟们,他要把这只狗留着,留到很久。他偷偷告诉十四松,什么时候狗又变成黄色的了,拜托十四松再“不小心”把它染成蓝色的。

十四松张大嘴巴,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盯着他,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空松哥哥!”一松被吓了一跳。

“啊啊,十四松,怎么了?”空松把墨镜推高,剑眉扬起,背着窗外投进来的阳光向他们走来。蓝色的空松背着金色的阳光。真像啊,一松想。

“空松哥哥,喜欢蓝色的狗吗?”

“哦,是说一松最近养的这只狗吧?”空松赶紧瞟了一眼一松,查看他的表情和反应,接着说“我很喜欢!它是蓝色的,在狗里也算是独一无二,它的蓝色可是它在外经受的磨练的证明——话又说回来,十四松,那个,一松……?”他半蹲下来,看着坐在地上的一松和狗,讨好地笑了笑。

一松,你的狗叫什么名字?

一松茫然无措地张开了嘴,现在他就像十四松一样,张大嘴巴,直勾勾地盯着空松。空松在他的面前,半蹲着,对着他笑,背后刺过来一把又一把的阳光。空松在问你话呢。空松在问空松叫什么。一松直勾勾地盯着空松。空松身上蓝色的毛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温和的金色,半眯着眼睛,靠在他身上犯迷糊。他闻到空松身上沐浴液的味道。

空松真干净。

那之后的第二天,他把狗送走了。
   
 




Notes:


流浪狗的确是捡的,也是一松救的。蓝色是一松拜托十四松一起染的。十四松并不对一松抱有恋爱感情。
并不希望忽视相棒情感。然后,总是写这样傻里傻气的同人故事,实在太对不起各位了。


【おそ松さん】おそカラ:「☆」①


空松在最近一个接频率的手机应用上,收到了来自宇航员小松的求救。宇航员小松说,他坠落在了他的目标星球,回不去了,也找不到他的目标人物。真奇怪,小松此行的目标人物的名字和他的一模一样,而小松这个名字,也和他的大哥的一模一样。 
 
 
————— ①
 
 
最近收到了一条消息,就在他一个月前下载的应用上。他随手输入的号码所属的频段里,存放着一条消息。消息还没有被任何人回复过。发现它的时候,他独自躺在自家住宅屋顶上,夕阳洒下的浅红阳光依旧慷慨地拥抱他。他懒洋洋地放下吉他,玩起手机。 
 
 
「有人可以收到我的这条消息吗?拜托拜托一定要有人收到啊,我现在可是身处大麻烦里。我,现在被困在一个外星球上了啊!」 
 
 
这是在121.12频道的唯一一条消息。 
 
 
 
 
 
 
 
 
在空松回复「收到」以后,发送消息的人马上就传来了回讯,其快速让空松猜想,这个人是不是一直握着手机等着别人发现他。 
 
 
发送消息的人宣称自己是坠落在外星球的宇航员,来程时乘坐的飞船已经完全坠毁,无法驾驶了。同行的另外两个宇航员,一个昏迷不醒,一个不见踪影,只剩下自己一个还能够行走,并坚持向前探索着。那个人说自己的名字叫做小松,很高兴能够收到他的消息,他这次对无限深空的探索是有任务在身的,现在尽管的确身处在了目标星球上了,却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也可能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了。小松说他很害怕,他找不到本应在这颗小星球上的目标人物,他害怕失败,更害怕自己的死亡,也害怕失去自己的同伴。 
 
 
「你叫小松?」 
 
 
小松说,对。我叫小松。你叫什么名字? 
 
 
「空松。」 
 
 
尽管小松发来的只有文字,但空松还是能充分感受到他的突然振奋。小松说,天啊!我一把轻松安置好就跑出飞船来找你了,我摔了那么多跤,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星球上到处都是坑,一个不注意哥哥我就跌得好深!好在你这里有充足氧气,否则哥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啦—— 
 
 
「什么啊」空松想要加快敲键盘的速度,反而在简单的一句话里还打错了两次。他真的应该问问椴松怎样可以快速提高打字速度。为什么这个「宇航员」小松打字这么快啊?他刚刚都在说什么,空松更是根本搞不懂。 
 
 
小松说,什么什么的?为了把你接回去,我们几个可是费尽了功夫的。轻松现在昏迷不醒,十四松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辛辛苦苦来接你,找遍整个星球都找不到你,你怎么还不出来啊?快点出来帮帮哥哥我也好嘛,不要这样隔空对话,空松松! 
 
 
空松松,哥哥来接你回家了,我们快点,一起走吧。这是那天宇航员小松的最后一句话,之后频道里就只剩下他一个,无论发多少句问,也没人回答。 
 
 
混蛋小松,这么快就跑掉了。空松说。 
 
TBC.16/12/14

【おそ松さん】与你接吻,还有喜欢(一カラ)

只是一次以后一松就对这感觉上了瘾。他亲过小松,也亲过十四松,但哪个兄弟都没有空松亲吻起来感觉那么舒服、那么亲密。和空松接吻的时候,细碎的呜咽、拥抱的热度,没有什么不是他喜欢的,就像空松本人,没有什么不是他喜欢的。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

第一次,是和小松哥哥打赌输了的结果。当时小松和他用猫咪打架的输赢来赌梨吃。想也知道会是他赢。小松哥哥怎么可能比他更了解那些猫咪;谁的实力在谁之上,谁的个性温柔根本不愿意打架,小松哥哥知道的不知道的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时候他就觉得,小松哥哥大概是故意的。不过他也乐得吞占大哥的梨子,所以没有理会太多。

输了许多盘后,小松一副做作的可惜样子。「啊哥哥我输了输了,真是敌不过一松啊——」小松抱着一松的手臂发牢骚,无论怎么甩都甩不开。

「一松好过分啊,一点都不让让长男大人我!」

好假啊,小松哥哥。一松没有说话。

「啊对了,一松,我们不如来赌点更大的吧?」

这之后,一松也是故意输的。

他不清楚空松对于这件事知不知情,大概也是知情的。一松输了以后,在二楼找到了他的二哥:这个看似脑袋养鱼的松正在做他的时尚笔记。装模作样,一松想。

那个臭松明明意识到了他的存在,却还是埋头动着笔。一松都已经走进房间了,臭松怎么可能意识不到?他在等着一松叫他的名字,然后他就可以装作惊讶地转过头来,就可以面带温柔笑容地问他的第二个弟弟「怎么了」,就可以装得纯情又不知情。

屁嘞,一松才不要让他得逞。一松刻意让每一步都沉得空松能听到,他刻意不说一句话,他刻意那样压抑而沉默地接近空松。到一松只离他几步的时候,空松终于开始把不安外露。「一、一松……?」他的眉头因为慌乱与不安而皱起,抬起的左手想要挡住那只预想中的拳头。

但没有拳头,当然没有。一松首先在空松的左手手心落下一个吻,接着是空松的手腕——一松在吻他的胞胎哥哥的脉搏。

空松一下子从紧绷的状态里缓和下来,但他犹疑着,不知该如何动作。「一松……。」一松感觉得到。

一松握住空松的左手手腕。空松已经把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他了。谁会猜不出来啊?一松更加贴近空松,直到有化为无。他先前被自己的舌头一次又一次润湿的嘴唇贴上了空松同样湿润的唇。他的手出汗了,空松一定感觉得到:他好紧张。然后空松反握住他的手,又放开来,手指在他的手心微屈,用指节摩擦着安抚他。

受到鼓励的一松含住了空松的上唇,用舌头探进空松主动张开的唇间,压住空松想要迎接他的舌头,交叠中扫动着空松的舌面。他们动情、用情,轻柔地吮吸着对方,舔弄着对方。一松感知到空松一手环在他脖子上,一手攀在他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抚。

他们都软化了。

一松的脑子被他丢到了外太空,不停地对他发出警告:「缺氧!缺氧!」可是一松好软,四肢无力,他化在自己二哥哼哼的柔软鼻音里,还有更柔软更湿润的吻里。要升天了。

「一松……不行了……」空松轻轻推开他,想要从长时间的吻里稍微休息一会儿。他红着脸喘着气,眉锋不如平日一般凌厉,摆着色情的表情躺在一松的身下,两个人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

大脑流星坠落摩擦生火。一点距离也没有!一松猛地站了起来,飞也似地逃掉了,理也不理空松在房间里的呼喊。

小松当然没有跟来确认一松有没有实施惩罚。这根本不需要确认嘛。

一松倒是事后马上趁着他和空松二人独处的时间确认了点事。比如他和空松这次的确都是初吻,比如吻技是从哪部动作电影里学来的。但一松没有去确认空松原本对此知情与否,他只是交代了自己突如其来的吻是和长男的赌博的惩罚,也没有尝试去确认空松对这个吻的感觉。他看着空松的身体在谈话结束时终于放松下来。空松大概也是故意的,但他不想也不敢去确认了。

那之后他向空松请求了第二次接吻,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到的。空松也是明白人,空松是知道了的。空松接受了。自然而然的,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到无数次。

两个人平时还会做些原来的样子,但既然都明白了,那也没什么可做样子的了。小松看得很不耐烦,尤其是在一松拨走他所有的梨子,而他理所应当地从空松那拿梨子,一松见状又把原本他那份的梨子拨给空松的时候。那就不要拨了,不就是换一批吃而已嘛!「欸,但是输给我的是小松哥哥没错啊?」一松会一边拨一边吃。空松扒拉着吃,不说话。

第五次接吻的时候,空松的反应,好像早就在等他做这个了,又好像根本想不到他会这么做,反正是毫无反抗,温顺地由着他把吻扩大。一松含着空松的耳垂,舔过他耳廓的每一处,死死抱着空松好感受空松为他的动作而颤抖。但他们也没脱衣服什么的,那样太过分了。一松事后又和空松解释,是实践了一下动作电影里看来的技巧而已,看来对男性也有用啊。平平的语调,空松点头接受了。他们都知道的嘛,过分了就不好了,虽说现在就挺过分的。

干嘛要说破呢?一松在第无数次与空松接吻的时候想,这样就好了。空松还是在每次他们接吻的时候安抚他,而他就用吻安抚空松。接吻实在是太好了,在这以上的,一松这样的胆小鬼就再也不敢想了,空松大概也是一样的。

Fin.

+++++++++++

所以大概是这样一个故事,空松决定好好试探一下一松,所以串通了小松设计好了赌博,一松果然自愿落套,两个人都很清楚地意识到了:我俩是互相喜欢的。一松是个不敢多想多做的胆小鬼,空松把他拉到了这一步他就走到这里了。最后有想写一松这样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自我表白:
「把我说不出口的话都吃下去,都吞进肚子里吧,拜托你了,空松哥哥。抱歉。抱歉啦,这话我也不会对你说。」
用一松视角写感觉好像自己在被空松安抚和吻一样,忍不住就让空松松多安抚了我一下!特别好!本来想写热辣的吻戏,两个人脑袋空白地沉迷接吻的故事,结果最后还是遵从了我的双手,写成了一个平直的、没有任何意思的胆小鬼的故事。招待不周!
后续的推想是两个哥哥在午后抽着烟聊感情生活,小松看不下去了去开导一松。一松在这里是个笨蛋,空松可不像他那么胆小又自满呀x 是1kara,是1kara,是1kara。重要的事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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